最近,有太多的事情在最近发生了,过于突然,令人惊愕。
烦恼如我,是一点心思都用不到自己的网上家完了。博客荒废至今。
好友广东生病了,脑袋里面长了个瘤。
这是两三周前与木头、大头、狼霸他们约着打球时,听大头讲起的。
我们几个是相当亲近的朋友了,是那种能够长时间不联系依旧能够以一场球赛、两句近况、三杯酒水而把所有流逝岁月给弥补回来的兄弟。
却不想几人当中,广东竟然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广东是我在大二上半学期的同班同学,是我同在校队、院队、班队的队友。这样的几率相当地少,在我几千上万名球友中,就出了广东与狼霸两人。
与狼霸相比,和广东在球场上的配合是最舒服和默契的。
记得大二上半学期,学院里面开个了友谊赛,班上就我跟广东会打球。
才我们两个人,可是这就够了。
跟木头他们打,我得三十多分,广东得个二十多分、助攻十多次。赢得轻轻松松!
打狼霸时,广东得三十多分,我得个二十多分、助攻十多次。赢得轻轻松松!
打完球,喝完酒,吃完饭,回宿舍睡觉。
我们俩当时,都是不太多话的人,在球场上,却像极了一把剑的两刃,所向披靡。
大二下半学期,我转了专业,到了狼霸的班级,便又顺便将学院冠军捞到手中。
大三大四的校冠军都是我们所拥有的。
而广东没了我,则一直早早地在淘汰赛中离开了赛场。
他应是非常想念我的,而我在一次次地不得不将自己最擅长的得分放弃、担任起组织后卫时,也屡屡想起他。
如今,听闻他竟然有了个脑瘤。
那天晚上,除了痛骂那个该死的木头因为陪他刚刚生出来的小崽子却不来陪我们打球外,我们谈及最多的是广东这个瘤是良性还是恶性,广东什么时候能够给我们一个准信,他在上海医院里面住院观察多久才能够完成手术回宁波,而这个手术完成后的他又会有如何变化呢?
在知道广东病情后两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不敢给广东打电话,因为我害怕。
在情感方面,偶尔,我会是一个非常胆怯、不敢去了解事实真相的人。
走过的路、听过的事太多了,知道真实的生活带给人们的,往往不是欢乐与喜悦,而是痛苦与分手。
前几日,终于鼓足勇气拨通了广东的手机,期间差点忍不住挂掉。
但广东见是我的号码,马上接了,没有给我挂的时间与机会。
电话已经接通,再挂业已来不及,我长吁了口气,心中暗叹了口气,向广东表达了我的关心,并且表示想了解他的病情发展。语气与用语如何,今时却已忘记。
广东他笑笑,娓娓道出病情,却安慰我说,称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当我得知手术终究没有进行,可原因是因为医生觉得手术即便成功也未必对他的病情有利时,我突然觉得他轻松表达出所谓的“只要定期观察便没事的”言论都是安慰人而已。
可是,在那一当那,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表述我心中那种酸涩的友情。
只说了句:“回来时,让我们知道。要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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